前些天，美国加州大学的法律博士生跑到我办公室，和我聊了聊中国的政府信息公开问题，当然也谈到了其他一些很大和很小的问题。他说他的中国政府信息公开方面的论文已经完成了，论文中涉及到了我的两起案件，他觉得需要见见我，大概是这样心里比较踏实吧。他正在清华大学学习。

前几个月前，牛津大学一位学者也来和我聊过，他在研究中国的司法环境，是南开大学的访问学者。

再之前，应该是去年呢，一位什么大学的女博士生也来找过我，也是美国的，她的研究领域是环境保护法。

大陆学者学生却要灵活机动得多。

去年，我国某大学的几位学者也来找过我，不过是在附近宾馆订了一个包厢，请了一餐中饭，然后照了一张合影，这个意思是清楚的，说明他们到了这里调研过了。饭后，一位却了蒋介石老家溪口，一位去了普陀山。拿着研究经费旅游肯定特别有快感。

我总是感到，外国学生学者是在做人做事，而我们则是在做戏做作业，而且是一辈子的。

这真是非常奇异的国度，几乎就是一个大戏院，似乎所有的人，尤其是所谓有点出息的人，都在演戏，小人物小角色，大人物大角色，领导人则是影帝。